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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智:我们与中国共產党没有任何关係

采访/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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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西藏邮报2017年10月4日达兰萨拉报导』福智释如伟表示:「这个说法完全没有根据,福智与任何国家的任何政党都没有任何关係,我们从来也不会破坏任何宗教人士,另外对方夸张指责福智和达赖喇嘛与藏传佛教的关係。」

《国际西藏邮报》记者访谈「福智」公关联络员释如伟,询问关于台湾佛教组织的争议。

指控包括缺乏透明度、性侵害、资金盗用和滥用权力。目前,该团体由一名中国东北出生的女子金梦蓉担任精神上师。她被指责与中国共產党之间存有紧密关係,以抹黑达赖喇嘛。真如也遭指控性侵害僧团内的几名僧侣。

请说明当前的事件或危机? 一群长期致力分化与破坏教法发展的不明有心人士,利用了近期有几位福智僧人离寺的因缘,正持续地大量以运用社群媒体的方式,散布不实信息误导视听,来中伤福智僧团以及真如老师,并以这样的手段鼓励学员另外投奔他们自立门户新创的机构。

影响的对象跨越了至少亚洲各国及北美地区,不仅是流通给福智学员,也有系统地寄发信件文宣,在藏系社群以及台海两岸佛教界议论纷纷。从对方的言论整理与发布的速率,写作所使用的语言(中英藏文)和社群媒体运作与佈局,都显示出背后主事者的计画性与组织性的规模。

在应对这次的危机处理中,贵寺院与组织所正遇到的主要困难点在那裡? 主要困难在于此事涉及一些违反戒律被起单的僧眾,但是基于保护僧眾不说僧过的原则,我们仍旧儘力不涉入争论,以免伤害佛教与僧侣的形象。然而攻击的一方却变本加厉,利用这样的情势,大搞破坏

攻击方做出各式各样的从钱财到色的所有指控均缺乏证据。唯一的一卷盗录他人閒谈的录音带,已经当事人声明非实并且请求梵因勿再使用。但是对方仍旧恣意大举使用于诬蔑。

慈悲為怀為价值,不愿争谤的策略,似乎在短期内还没有生效。对方持续不停歇地发动一波波攻击,在没有证据情况下,捏造了不实消息。我们仍然坚信理性的处理是追寻佛陀教言的这群佛弟子的我们,最有力也是唯一的道路,因為真理只会越辩越明。

然而目前显现上,是一群躲在暗处的匿名者不断在滋养烦恼挑起争端,并且手段完全超乎理智范围。这令我们在共同面对的时候,需要更加的希求学习慈悲与智慧,如何在自利利他的道路上,坚定我们的信仰,锻鍊我们的意志力,打死不退。

对方声称中共利用福智打击观音尊者,您认為呢? 「绝无此事。福智从未和任何国家任何政党有特定的政治关联。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打击宗教领袖的行為。

这样的指控并不陌生,对方也向大陆相关部门及教界检举, 在福智与法王以及藏系佛法的关係上大做文章,并以不实的控诉打击福智这样的佛教团体在中国的形象。同样的,在汉传佛法為主的台湾,对方则是利用汉系较不熟悉的女上师议题,来丑化福智在佛法上的正统性,引起风波。

只能说对方的这些宣称,正显现了对方很积极地运用耸动且具有争议性的议题,来勾起教徒们心中的情绪,製造对立进行分化,并意图削弱福智团体能够在弘扬佛法上做努力尽一份力量的正当性。对于因為这个不实的议题而引发了大家的揣想,我们深感不安。

针对近期尊者在接见大陆人与台湾地区的人民时,对于福智的建言,您们的反应為何? 尊者的开示很正确的,整体的方向与福智团体一贯的认知完全服顺,身為佛教徒,戒律是命根,更是每位出家人与一个僧团赖以依凭的最最根本。若有任何不如理如法的情形发生,福智当然应该要很积极的处理与面对,并且支持以公开透明乃至于法律来釐清的方式。

不幸的是,这些人以不实在的指控作為问题来误导大眾视听,并且利用向尊者请法的机会,借用尊者在传播上的影响力散佈谣言。并且将尊者清晰明确的开示剪接加上扭曲误导的标题与评论,成為向各方传播谣言的工具。这不仅损害福智,如此的利用更是对法王极大的不敬。

对方声称贵组织与中共、兇天组织,包括哈瓦仁波切与政府认证的班禅喇嘛有特殊关係,您的反应為何? 从日常师父开始,我们就持续遵循著不修雄天的原则,本团体的僧俗二眾都不允许修兇天。至于拉卜楞寺的哈瓦仁波切是真如老师在藏区参学期间所接触的几位很重要的传承师长之一,都不曾修习兇天。

我们是一个以台湾為中心的宗教团体,与任何政治团体都没有维繫什麼特别的关係。

為了让更多人能够从佛法中受益的远大理想,我们很谨慎地保持弹性,嘉瓦仁波切与班禅喇嘛原本就是数百年以来格鲁派中不可或缺,互相依凭增上的两个法脉。

对方提到台湾佛教界领导们谴责贵团体,您的反应為何?您能够针对他们的批评与指教,提供我们您的回应吗? 首先,我们与佛教界最大的几个教团维持正常往来,得到很温暖的支持。而我们对于对方结合少数个别的僧眾自称代表台湾佛教界,使用单方面的无稽指控,散佈谣言的手法,提出谴责。

至于那些落入不理性乃至于极端的荒谬不实指控,如果在本团体没有能够逐一回应到的情况而令教界有所疑虑的部分,本团体秉持著如理如法的精神,相信在证据採信的原则与良知下,我们深信整个大方向会儘速能回復到正轨。

有对方的那些指控诉求您觉得是错误的,而您们是对的? 对方所针对不符顺戒律的财色行為的指控,都未曾发生过。有关与中共和兇天的议题,也都纯属谎言。日常师父交棒给真如老师的过程,之前都曾经多次清楚的交代过,也有僧俗二眾领导亲自参与可以為证. 以上种种,我们有近八百位僧眾的僧团的检验,然而对方依然不顾一切地在质疑,并藉由捏造不实言论,而且拿不出任何真实的证据,来成立他们的谬论。

建立在不实基础的辩论是无意义的。关于犯戒的指控是粗鲁无礼的,对于一个平凡的人,都不可以无的放矢作出这样刻薄的指控,更何况是对于一个修行人和一个修行戒律的僧团。对于这样充满偏见与妄语的讨论,我们没有兴趣回应。

有关于依止女上师、隔户不犯的论述,仅以以下声明来解释说明。 A)请问僧团是否可以「依止」在家师长、女眾师长? 回答:一位善知识能否做為僧团的善知识,不仅不在于身份是僧人或居士,也不在于性别。

僧团由许多出家人所组成,每一位出家人都拥有选择依止的师长的权利,可以自己观察这位师长是否具足善知识的德相,如果具足,就依止;如果不具足,可以选择不依止。而且从僧团总体的角度来说,也不会规定谁一定要依止哪一位师长,这完全是每位修行人自己的决定。

在家居士带领僧眾 屡见不鲜佛教歷史上,以居士身份带领僧眾的例子屡见不鲜。在印度,如前文所说的胜军论师,传记中记载:「依杖林山养徒教授,恒讲佛经,道俗宗归,常逾数百。」而以居士身份组建僧团的公案中,最著名的莫过于种敦巴尊者。阿底峡尊者有许多的出家弟子,但他只嘱咐种敦巴尊者要建立一个僧团,当时种敦巴大师非常谦虚地说:「别人会问难说我是一个在家居士,所以我应该没有能力能够建立僧团。」阿底峡尊者很明确地说:「是可以的!因為是我让你这麼做的。」阿底峡尊者圆寂前,也嘱託了他的许多出家眾的大弟子们说,在他示寂后,大家就依止种敦巴大师。此外,萨迦派的前三祖都是在家居士,他们同样也是以居士身创建萨迦寺及萨迦派。至今,萨迦法王依旧是以居士身份带领僧团。而在噶举派中,开派的玛尔巴大师及密祖,都以居士之身引导眾多僧俗弟子。宁玛派中,顶果钦哲仁波切為当代宁玛派尊奉的顶严。在格鲁派中,十世班禅、六世妙音笑大师、穹拉仁波切、达波仁波切等,皆為居士之身,同时也是诸多僧团依止的师长。

為比丘僧团授法的知名女性善知识同样地,在歷史上也有很多知名的女性善知识為比丘僧团授法。《顺权方便经》提到转女菩萨為大眾讲授顺权方便法门。此外,也有佛菩萨在因地中就立誓以女身而饶益眾生。如《度母密续源流》记载,度母的本生慧月公主初发菩提心,广行供养,眾僧伽劝请她将她的善根发愿转為男身,公主便唱偈道:「世无丈夫亦无女,无我无人亦无心,妄分男女实无义,纯是世俗心错乱。」继而立誓道:「丈夫身中有眾多希求菩提的人,但是却找不到一个妇女能利益有情,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要在轮迴未空之间,以女眾之身饶益有情。」于是度母从初发心直至成佛之间都以女身利益眾生,而成為四眾弟子们共同皈依的本尊。

现今诸多僧团所修学的许多珍贵传承也是由女性善知识传承下来的,如观音斋戒法即是由吉祥比丘尼所传,觉法為玛吉拉准尊者所传,长寿法為玛吉竹贝杰摩所传。这些女性善知识都是不分教派的眾多僧团所共同依止的传承祖师。

近代也有女性善知识為比丘僧眾说法的实例,如在卡达日地区的阿育康卓等上师,汉地也有如法尊法师的女弟子胡继欧居士,以及虚云大师的弟子贡噶老人上师。就算是佛教界中最為保守的南传上座部也有女上师,泰国当今最大的上座部寺院法身寺,建寺人并不是比丘,而是一位刚刚圆寂的女居士,詹.孔诺雍(詹老奶奶)。如今藏地五明佛学院的寺主带领者,也是一位女性,叫门措空行母。所以从古至今,不论大乘佛教经典或实例都承许女居士可以作為僧团的上师。

福智僧团禀承创办人日常老和尚的指示,依止真如老师至今已过十余年,僧团人数不断成长,闻思修的风气日渐兴盛。僧团依止一位女居士,虽為较罕见的特例,但就如至尊哈尔瓦.嘉木样洛周仁波切及如月格西所说的,日常老和尚的决定有其极為特殊的愿力,而福智僧团与真如老师之间也有著非常特殊的业缘。僧团正是因為遵循老和尚的教诲,依止真如老师,才达到今天的成果。所以无论从佛教歷史的著名案例,或是从福智僧团依止真如老师,以及真如老师為弘扬佛法所作的贡献,都可以知道特殊具德的在家眾是可以 為僧团所依止的。

B) 在家居士领导僧团,与一位出家法师来领导有何不同?真如老师是女眾,与比丘僧团相处,会不会有持守戒律不方便之处? 回答:2017 年达赖喇嘛尊者在回应关于「一位白衣到底能否领导僧团?」这个问题时,很明确地说:「萨迦法王是一位在家居士,依然能够為僧俗二眾传法,但是他不会参与僧团的诵戒等僧眾的事务。」

一个僧团中有诸多事情必须只由僧眾完成,如:诵戒、羯磨、结夏、解夏、传戒等,在家人不可参与。若就讲经说法而言,在家的师长完全可以以此指导僧眾的修行。真如老师与法师之间的师生相处,一直依律而行,在教导的过程中,未曾参与任何僧羯磨。

真如老师与比丘僧团相处,从而指导法师修行,在戒律方面,一如道宣律祖在《行事钞》中引《僧祇律》所做的开遮,以及藏系的《一切有部律》所依止的《萨婆多论》的解释,总合汉系的《南山律》与藏系的《一切有部律》,所得出的共同结论:「有隔、别户,无罪。」意即处于同一个建筑物当中,有隔墙、独立使用的空间,与各自出入的门户,依律而行,并无违犯。 此次已伤害到您们与尊者的关係,以及与世界其他佛教组织的关係,对此您的反应為何?并请您们说明与尊者目前的关係。

我们没有看到任何明显的关係损害,因為这些不实在的指控将随著时间越发水落石出。这些非常可疑而有组织的破坏行為的确造成一些沟通的困扰,不过不至于造成损害。

对方提到了不少弊端,似乎想成立為一个佛教组织的大弊案,您对这些指控的反应為何? 是的,对方的确做了包山包海的指控。

如果对方是有证据的说明,那麼身為一个团体的运作,针对所指出的一些我们不足的地方,我们绝对竭力地去改善。

如法王所言,一切可以诉诸戒律与法律,不图于此,到处作出不实的指控,不是一个有品德的公民,当然更不是一个佛教徒应该做的事。如果是完全提不出证据而一味地指控有什麼弊端云云,再过一年两年,本身的信誉就会受到严苛的检验。

所以对于捍卫佛教界的清誉,我们觉得责无旁贷,这是我们必须好好来面对的功课与学习。希望这次的事件让我们都能够增长慈悲与智慧,也祝愿所有相关的人平安喜乐,终究证得无上菩提。

还有任何补充吗? 对于离开的这几位僧眾表达祝福,如果有学员愿意跟随他们也表示尊重,但是以如此恶劣的手法攻击和羞辱曾经哺育自己的师长与僧团同行,福智团体成员都觉得很难过.这样的攻击是很让佛教徒蒙羞的。尤其是為了攻击福智,就不惜以大肆破坏佛教团体的形象為代价, 损伤许多中国及世界其他地方的人对佛法的信心非常令人遗憾。(本报导访谈内容,由福智提供,不代表本报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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