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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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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將於10月18日召開,在十九大開始的幾個月前,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已實施諸多針對線上社群網路的鎮壓措施,目標即是使審查中國網路的「網路長城」更加完備。

中共十九大預計將授權習近平繼續執政五年,在十九大召開的數週前,美國加密通訊應用程式WhatsApp在中國突然開始無法使用,這是中共審查達到新轉捩點的跡象,之前中共皆容忍WhatsApp的使用。

無國界記者組織(RSF)東亞辦事處執行長艾瑋昂(Cédric Alviani)表示:「一年多來,對中國網路的控制已日漸增加。習主席喜歡自稱新舵手,以呼應毛澤東的舵手稱號,他近年來已建立非常精密的資訊審查與監控系統,此系統已達到全新境界。

自從擔任國家主席後,習近平已證明自己堅決地與新聞自由為敵,他追求完全控制媒體,以保護中國不受他所謂的「敵對外國勢力」影響。

他先從「再教育」記者開始,記者在前任國家主席任內謹慎地試圖進行社會辯論,現在他們的責任僅限於吃力不討好的任務—傳達「黨的政令宣導」。他接著大力鎮壓承擔起新聞工作的部落客。

產業規模的監控

相對地,聊天論壇與社群網路的控制原本仍相對寬鬆。新浪微博有3億4000萬用戶,比推特用戶人數還多,騰訊QQ和微信在近期似乎即將達到10億帳戶大關,這些社群網路成為自由言論的場域。

中國人喜歡能夠以相當的匿名性聊天,這也讓他們得以交換媒體未報導的資訊。科技的進步與用戶的創意降低了審查的影響,審查主要有效的部分為封鎖外國媒體和社群網路,例如谷歌及臉書。

這樣的時代或許已告終。在習近平任內,網路審查已達到產業規模,且與龐大的審查機關結合。根據官方資料,中國網路間諜機關僱用200萬人,等於一名間諜監控374名網民。

社群網路微信以身為警方的特洛伊木馬而聞名,這樣的形容頗為恰當。去年起,微信上蒐集到的資訊,包括對話細節,都可正式作為審判中起訴的證據。

雪上加霜的是,由國家主席親自監督的機關「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近幾個月來實施一系列令人恐懼的措施,直接針對中國7億5000萬網民。

網路匿名終結

上週起,微信等社群網路上討論群組的管理人個人必須為「不健康或非法資訊」及任何「扭曲中國與黨歷史、錯誤解讀政策指令、宣傳不正常價值觀」的內容負責。定義之廣,幾乎所有的討論都可能牽涉其中。

許多討論群組預計將自動解散。在持續運作的群組中,管理人必定將無時無刻保持高度警惕,以避免麻煩。

這項最新的規定強化了本已非常嚴苛的規則:6月起,「非法出版」內容為犯罪行為;2013年起,發表有問題的內容,被轉發超過500次,或瀏覽超過5000次,可能被判三年徒刑。

因此,每當中國網民想「按讚」或轉發文章時,他們必須自問,內容是否符合黨的政策,或者他們是否願意冒險。

最近的改變也為中國網路匿名性敲響喪鐘。這個月起,線上社群必須確認使用者的身分,且禁止未註冊訪客的發言。

中國的網路巨擘騰訊、新浪和百度並未立刻遵從這項規定,因為此規定所費不貲且執行起來頗為複雜,因此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對他們處以高額罰款,讓他們知道誰才是老大。

虛擬私人網路停用

這一年多來經常有新的網路禁令宣布:禁止沒有特別許可的線上影音內容、關閉被視為瑣碎且不符合黨路線的名人新聞網站、禁止外國公司未經許可在網上發表內容、要求外國公司將資料儲存在容易監控的中國伺服器上。

接下來的措施或許最為嚴厲:中國政府要求電信公司在明年2月起停止所有「虛擬私人網路」(VPN)服務。數百萬中國人,包括許多研究員與商人,以及中國大部分外籍居民皆使用VPN以規避網路封鎖。如果禁止VPN證實有效,則習近平鍾愛的網路長城將成為現實。

在無國界記者組織全球新聞自由指數的180個國家中,中華人民共和國持續排名第176名,成績僅優於敘利亞、土庫曼、厄利垂亞與北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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