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周二, 11月
15 New Articles

【中共伪政权的实质就是反人民、反民族、反民主】中共伪政权本是苏联一手炮制、长期豢养、最终成功扶植到中国的共产独裁法西斯伪政权!中共伪政权血债累累、罪恶累累,对中华民族犯下滔天罪行!

中国新闻
Typography

很多朋友看到这个标题可能会感到震惊,但是经过长时间的亲身经历和调查研究总结后本人早已确定,下药早就是共产党维稳系统主要是国保系统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常用手段。近日突然传出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肝癌晚期的消息,据说病情已经严重到不能手术不能化疗的程度,让人震惊,作者不知道不确定他在押期间有没有被当局维稳系统使用什么特别黑暗的手段,但这种可能性并不是完全没有,联想到近几年离奇死亡的曹顺利、李旺阳、彭明、张六毛等在押活动人士,以及多位莫名其妙就重病残废的维权人士,不免让人倒吸凉气!

包括709大抓捕中的受难者获释后所讲述被强制喂药导致身体和精神方面非常痛苦,李春富出狱后变成精神分裂,李和平出狱后头发全白关押短短一年多却与之前判若两人,谢阳在法庭上“认罪”时极不自然的神态和语气…………事实上有不少维权人士曾不止一次讲述自己被国保系统下药迫害的情况,作者对此专门作了收集整理,并进行公布,其中也包括作者自己的亲身经历和结论,希望以此让各界了解更多中国大陆真实的人权状况,以及二十一世纪专制极权下参与抗争的民主维权人士们的艰难处境!

湖北荆州维权人士郭红讲述自己被下药经历:据郭红讲述,2012年9月份她被当地维稳系统从北京带回荆州,关在长江边的一处地点软禁,这段时间内她感到自己突然出现一些奇怪症状,整天昏睡,眼睛都睁不开,突然便血,记忆力急剧减退。2012年18大期间,郭红又被关押,这次又是同样的症状,差不多昏睡了一个月,她感到非常难受,于是闯进看守她的维稳人员所在的房间要求就医,维稳人员正在打牌,旁边桌上放着一个小瓶子,郭红拿起来看,里面装的一瓶液体,郭红将瓶子打开,维稳人员看到后马上冲上来将瓶子抢走,郭红认为这是让她在关押期间产生严重痛苦的药物……2014年两会期间,郭红再被关押,这次又出现了严重昏睡、牙齿出血、便血、精神烦躁记忆力急剧减退等症状,郭红说,目前自己的身体和精神状况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自己身体很好,现在状况非常差,多种慢性疾病,比如精神烦躁时常彻夜难眠,消化道也出现很多问题,脚部溃烂脱皮,大把大把地掉头发……郭红认识的内蒙古赵艳波(电话15048519427)等很多维权人士都表示自己被关押期间身体和精神上出现过很多异常状况,认为是被下药所致,赵艳波还曾在开庭时控诉过……很多人维权几年莫名其妙变得一身病残苦不堪言。郭红电话186-0090-4397

北京维权人士葛志慧讲述自己的遭遇:葛志慧说,2012年18大期间,她被关押在丰台区看守所,随后她觉得自己突然出现情绪烦躁紧张,记忆力急剧下降,情绪失控等症状,整个人都觉得变了,整日精神恍惚,再后来已经不受控制,到了问什么说什么非常顺服的地步。2014年葛志慧又被关在看守所,这次她出现上吐下泻、情绪严重烦躁等症状,后来进行化验,但看守所不给她化验结果,说她是吃土豆食物中毒,葛志慧说土豆大家都吃了,为什么别人都没事只有自己中毒,看守所人员又说葛志慧吃苹果中毒,葛志慧说苹果大家也都吃了,随后被以葛志慧身体缺钾缺这个缺那个等各种荒唐的理由推脱逃避。葛志慧说,她被关在看守所期间,每餐打饭都是那两三个人,想要在饭菜里下药物并不困难。葛志慧电话132-6149-9836

以上两位是北方维权人士提供的这方面的信息,接下来说说广东这边抗争人士的此类经历,作者大部分时间待在广东,自然对这边的情况深入了解!先说说张皖荷被广州国保下药迫害的情况,2013年5月份,张皖荷因在上海长期参与新公民运动,受到压力被迫离开上海来到了广州,到了2013年9月份,由于当时因为一件暂时不方便公开说的特殊事件、以及张皖荷面对维稳人员时十分强硬的态度,广州市局国保指派受他们控制混入圈子的人来对付张皖荷了,连执行者是谁作者都清清楚楚(L某、L某)!他们通过下药的方式导致张皖荷在很短时间内患上严重肺结核,作者那时与张皖荷等几个朋友住的不远,亲眼目睹张被病痛折磨的状况!近日作者再次向张皖荷本人求证,张告知,她非常确定2013年5月份刚到广州时身体没有任何疾病,2013年10月份那段时间身体突然非常难受,说不出的痛苦,又剧烈咳嗽,有种要死了的感觉,后前往医院检查被确诊为肺结核!2015年初张皖荷离开了广州,在这短短一年多时间里,不知道广州国保使用了多少阴暗的手段,把一个原本没有疾病的人折磨成了那样,现在张皖荷的肺结核已经发展成了肺气肿,冬季时病情更严重,咳喘不止有时晚上都无法入睡,最可怕的是无法根治。张皖荷电话187-6569-0670

还有广东的梁颂基等不少活动人士,可以确信都是被他们用下药的方法害得疯掉傻掉残废或是妻离子散家庭破裂,举个例子,据本人了解到的情况,2014年底梁颂基被判刑十个月出狱后仍不肯放弃抗争,招致报复,广州国保为了拆散他和他已经有了孩子的女朋友,居然指派受他们控制混入圈子的L某、L某以及Y某等人,去给他们两个下那种得性病以及控制神经系统的药物,导致梁颂基和他女朋友又吵又打,没多久就反目成仇了,两人分开后广州国保还不肯罢休,继续指使受他们控制的人挑拨,导致梁颂基女朋友长期在网上攻击辱骂梁颂基,梁颂基真的被广州国保害得很惨!常人难以想象!还有其他一些活动人士很多不同程度被国保系统使用过这类手段,有些情况不严重没有留意到,有些误以为是自身因素导致的。

再说说作者自己的经历,早在2009年在东莞上班时,因为网上言论被东莞国保传唤,到2011年11月份时,因为与他们言语顶撞,东莞国保指使我所在工厂的人事部主管,在我放置于该厂食堂的餐具中下药,导致我身体出现很多症状,主要是情绪突然变得失落烦躁抑郁,睡眠也出问题,那时我才22岁,身体精神状况一向很好,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出现这些问题!这种情况在2012年持续了一年,那些药物让人非常难受非常痛苦,给我身心带来很大伤害,可以说这一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年。2013年初由于我开始接触多名广东地区的活动人士,并一起参与街头活动和聚会,东莞国保这段时间主要是指使人给我下那些药引起精神紧张痛苦,导致情绪烦躁,常常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直到2013年4月初,我因为在东莞火车站广场举牌拉横幅反对专制争取自由民主,这次活动闹出的动静有点大,东莞国保先是把我传唤到上班的地方附近的的警务室,聊天过程中拿过来一瓶拆开的怡宝矿泉水,面带复杂的表情跟我说:喝了就没事了,喝了就没事了,我喝了,当天傍晚开始明显感觉到精神紧张的情况在快速减缓,当晚睡觉时就很容易入睡了,睡的也挺安稳。第二天东莞国保又来,带着从我住处搜出的横幅给我做笔录,之后就让火车站派出所警察把我带走,以非法集会游行示威为由把我拘留20天,后来我才想到,他们是怕我被抓后做出极端行为或出现意外情况,才给了我解药。此次拘留后我被开除工作驱逐出东莞,后来到了广州,认识了很多朋友,时常参与聚会和街头围观活动,到2013年9月份,因为上述张皖荷被下药害成肺结核的暂时不方便公开说的事件,我也受到牵连,被广州市局国保指使的L某下药,导致身体突然不适,细菌病毒类感染,严重感冒多日,精神状态也受到很大伤害,痛苦持续多日,但事实上这次暂时不方便公开说的事件与我几乎没有什么关系。后来到2014年,我与谢文飞杨崇张皖荷等多位同道一起参加很多活动,在网上形成一定的影响,在此期间又被使用过几次药物,有导致长期腹泻的,以及情绪失控不受控制的,用来给人制造痛苦,或者挑拨离间。2014年9月份,东莞国保指使H某来到当时的住处给我下药,引起胆囊息肉,非常难受。2014年10月初,我被刑事拘留,关在佛山南海区看守所,一开始的时候并没异常,关了20天左右时广州国保去提审,从这天开始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牢房里跟我聊的来的多位狱友被调走,几个值班员和剩下的人态度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不再跟我说话,甚至很少抬头看我,一两天后我身体突然出现几种症状,严重烦躁不安,情绪低落,睡眠突然变差,饭量下降,非常难受,身体开始暴瘦,那种痛苦无法形容,我当时观察几个负责打饭的值班员(其实就是牢头狱霸)的神情,很明显他们在饭菜里放了东西……从看守所出来后过了几个月才缓慢恢复。2015年初,受广州国保重点扶植控制的W某和北京国保控制的Z某等人在网上挑起了针对新公民运动主要参与者以及郭飞雄等先行者的攻击抹黑诋毁,但是这次攻击抹黑诋毁的维稳项目被我公开唱反调所阻挡,原因有两个,首先上述被攻击的先行者都是最值得信任的同道,且当时都身处牢狱,其次我怎么会忍心看着南方同道们用血汗和牢狱之灾换来的抗争成果成为某些人帮党维稳立功捞钱的工具和牺牲品,所以我阻挡了此次攻击诋毁,没过两天离开广州直到四月份返回广州暂住在梁颂基家,为报复我破坏他们的维稳项目,广州国保马上指派受他们控制的X某以没地方住为由跑过来,这次给我下的药很重,几天之后药效在福建发作,腹部剧烈胀痛脸色看起来枯黄苍白,我当时以为自己快要挂了,去医院也查不出,随后出现严重腹痛腹泻,身体爆瘦,随后我在北方转悠两个月,这些症状也持续了两个月,到六月份我看到唐袁王等人开庭的消息,心想与其这样被害死,还不如死的轰轰烈烈,跟朋友交代了后事以后我就坐火车赶到广州,6.19日开庭当天在法院被控制,下午被带到派出所关着,后来广州市局国保来了,由于天气很热被关了几个小时很渴,我提出喝水,其中一个国保说帮我倒,我说我自己倒就好,饮水机就在门外,另一个国保马上拦住我说:让他来,让他来。我喝了那杯水以后当晚就感觉到身体变化,好像体内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一两天后腹泻消失,状态开始恢复,消化系统恢复正常。2015年底,我因为对很多事忍无可忍,与受广州国保控制的人公开决裂,此举招致报复,此后我被使用慢性药物,导致睡眠出现严重问题,掉头发,脸色难看,精神不振等多种情况,2016年初,我在网上公开揭露受东莞国保控制的H某在民运圈多次下药、诈骗、传播艾滋病、出卖活动人士、收割抗争成果等多种恶行,此次揭露事件引起很大关注。2016年这一年由于我在为一个小网站写维权类新闻,所以又没少招致报复,至九月份身体非常难受,没办法才回到河南。2017年1月份,由于受国保控制的职业起哄人员又想挑起事端围攻可信度极高的民运人士,被迫无奈之下我发了一个〈广东民运圈永不沦陷〉的帖子,主要内容是说让坐牢一年以上以及长期观察最值得相信的人掌握话语权,这必然对受维稳系统控制的人立功捞钱骗取经费的勾当产生冲击,在我来广州后再次被下药,导致身体突然腹泻、暴瘦,非常难受,连租住的村子里几个小饭馆都被他们买通,在我饭菜里放东西,我现在身体有以下症状:睡眠很差,掉头发,脸色难看,情绪烦躁,消瘦,消化道不适,体内慢性炎症,身高1.9体重只剩130斤。据我长时间观察了解到,单单在广东这边就有很多活动人士遭受维稳系统的特殊手段迫害。

可以确定的是,下药迫害民主维权人士是国保系统的常用手段,也是他们最喜欢的方式,这种现象普遍存在于中国大陆多地维稳系统,目前已知他们经常使用的药物分为两大类:第一类是控制或损害神经系统的,这类药物带来的症状主要包括让人情绪低落烦躁、严重抑郁焦躁、情绪失控、睡眠出现严重问题、言行不受控制无法约束自己、表情呆滞木纳反应迟钝、脾气暴躁易怒心志难以自制等多种现象,目的主要包括给维权人士带来痛苦、挑拨维权人士与亲友关系、挖坑下套、让民主维权人士在别人看来不正常从而损毁民运圈形象等等,这类药物很多会长期附着于神经系统,有的种类威力很大,一旦起效会带来巨大痛苦和干扰,常人很难想象,严重者会被这类药物害的疯掉傻掉,后果不堪设想。第二类是导致身体急慢性疾病或长期不适的药物,比如让人体多处都能出现细菌病毒感染、体内外急慢性炎症、皮肤疾病、消化道急慢性疾病、长期腹泻、消化道吸收功能受阻、心脏绞痛不适全身无力、呼吸道急慢性感染、严重缺乏某些人体必需微量元素从而导致体质极度虚弱痛苦、体表特征明显改变、以及某些器官严重病变甚至引起绝症最终威胁生命等多种情况!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这些药物多为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或汽体,一旦进入人体见效极快,若是引起严重问题的可能会有几日的潜伏期,目的是为了掩盖,只需极少量就能达到效果,药物发挥效果后当事人大多难以抵御自制,与本身体质好坏并没有多大关系,去医院检查多被诊断为普通疾病,因为普通医院不可能了解或治疗维稳系统的药物带来的病痛,所以常规的医治效果不会明显也无法根治,这些药物大多数有专门对号的解药,也是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或汽体,同样是极少量见效,被下药者用过解药后几天甚至更短时间内即可见效,随后身体会逐步恢复,若没有用过解药,则被下的药物会留在体内反复发挥作用,给当事人带来长期痛苦并逐步发展严重。经过长期观察研究,已知的下药途径主要包含以下几种:放入饭菜或饮用水中、喷洒于枕头衣物或其他与人体直接接触的物品上、通过握手或直接身体接触经皮肤进入体内、趁睡觉时喷洒或滴在嘴唇鼻孔眼睛处、抽烟者涂抹在香烟过滤嘴处等途径,解药的使用与上述途径大致相同。哪些人经常直接给人下药:很多民主维权人士在关押期间被维稳系统指使的牢头狱霸或其他人员往饭菜中下药并不困难,维稳系统国保人员最喜欢的却是让受他们控制混入民运圈或维权人士中的线人执行此任务,这些人表面上是圈子里的一分子,更容易近距离接触真正的抗争者们,所以像是将药物喷洒于枕头或衣物以及其他与人体直接接触的物品上、通过握手或直接身体接触经皮肤进入体内、趁睡觉时喷洒或滴在嘴唇鼻孔眼睛处、抽烟者涂抹在香烟过滤嘴处等方式最为这些人常用,广东湖南北京等地帮维稳系统做事的人更是积极以这种方式立功捞钱,作者还制定了一份帮国保系统做事的人员名单,由于背后有强大靠山,这些人用阴暗手段迫害他人时肆无忌惮极其嚣张!比如东莞国保指使的H某在民运圈给人下药、到处诈骗、传播艾滋病、收割抗争成果、制造混乱,被揭发后还威胁恐吓过多名活动人士。

就过往经验分析,长期维权上访跟地方政府利益集团直接对抗并给他们带来麻烦的维权人士,首当其冲被维稳系统使用此类手段迫害,严重者被害得重病残废疯掉傻掉甚至丧命!民运人士中很多态度决绝或影响破坏他们立功捞钱的很多也被使用这些手段,有些良心犯关押一两年出来后就病痛缠身或精神方面出现明显问题,而普通罪犯很多坐牢十多年出狱后也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并可以很快恢复,显而易见,民主维权人士们身体和精神方面遭到的摧残必然是被使用了极其阴暗的特殊手段,这不是什么迫害妄想症,大家抗压能力并没有这么差!联想到近几年惨死狱中的曹顺利、李旺阳、彭明、张六毛等人,以及709事件被捕人员和法L功人士在押期间的遭遇,加上最近突然传出刘晓波肝癌晚期,当然作者并没有肯定地说他们都是被那些阴暗手段害成这样,但非常确定维稳系统长期使用那些阴暗的手段迫害过包括作者本人在内的多位抗争人士,联想到上世纪90年代初东欧共产政权瓦解后公布的材料说捷克等国的异议人士很容易就被共产党秘密警察下药弄出一场大病,更何况是二十多年后的中共这个对中国人无数次犯下滔天大罪、长期剥削压迫奴役人民掠夺转移国家财富、视自由民主为洪水猛兽、与人类文明进步为敌的非法政权,不管是政权本身的邪恶程度还是使用阴暗特殊手段的技术先进性,都要比之高出很多……

本文是作者对于中共维稳系统使用阴暗手段尤其是下药的方式迫害民主维权人士进行长期调查研究分析总结之后所写,此外作者也对维稳系统针对民运维权群体的其他维稳手段有一定的了解和研究,比如对较为活跃抗争者挖坑下套、诈骗钱财、挑拨离间破坏亲情友情、派人混入圈子获取信息收割成果制造混乱、对付女性活动者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单身女性活动者等多个方面的手段均有长期的观察研究,将陆续对上述多个方面的细节进行分享讨论,作者以自己在政治安全工作方面的天分、爱好和长期积累的多个方面的丰富经验保证所说均为事实,并对所作出推断的准确度抱有极大的信心!最后针对本文主题再强调一下,下药等方式是维稳系统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常用手段,身体或精神方面遭受损害的较为活跃的抗争者们大多是被用这类手段伤害所导致的,有此类情况的朋友们不妨把自己当下的身心健康状况跟自己参与民运维权活动之前做个对比就会清楚!发表此文或许无助于改变些什么,但相信可以帮助大家进一步了解很多抗争者们曾经、正在或即将遭受的苦难!也能让各界知道更多这个国家正在发生的事,了解这个国家真实的人权状况!

贾榀 2017年7月

最新帖子